得发烫。他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何叁的喉结在他锁骨处轻轻滚动。

≈ot;你被一个女孩子表白的时候。≈ot;何叁的声音闷在他头顶，带着些许心虚，≈ot;其实我一直在现场……偷听。≈ot;

程闹怔住了，他确实发现那之后何叁的变化。可他分明记得当时周围只有晨雾与落叶，怎么

≈ot;我躲在梧桐后面。≈ot;何叁的指尖沿着他脊椎轻划，激起一阵战栗，≈ot;你接过她给的糖时，阳光正好穿过你举着糖的手腕。≈ot;

记忆突然被点亮某个角落，程闹猛地抬头：≈ot;当时树后沙沙响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松鼠！≈ot;

何叁用鼻尖蹭他发红的耳垂：≈ot;程闹哥哥，那颗糖甜么？≈ot;适当压低了声音，显得诱惑力十足。

≈ot;我没吃！一回宿舍就丢了≈ot;程闹伸长了脖子，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焦糖，≈ot;你信我，我真没私藏其他人的任何东西≈ot;

尾音消失在重新覆上的吻里。这次何叁的舌尖尝起来像融化的话梅糖，温柔地舔过程闹发颤的唇缝。程闹揪着对方衣领的手指突然被扣住，十指相扣按在皮质沙发上的瞬间，他听见自己急促的抽气声。

“我知道，因为是我亲手扔掉的。”何叁抓过来程闹的手，献上了一个虔诚的吻，笑得肆意，随后又俯身。

门外突然传来路黎的咳嗽：≈ot;那什么，你们要的柠檬冰茶≈ot;

程闹慌乱中咬到了何叁的舌尖，血腥味混着薄荷气息在唇齿间漫开。何叁却低笑着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程闹缺氧地拍他肩膀才松开，拇指抹去他嘴角水光：≈ot;现在整个咖啡厅都知道你是我的了。≈ot;

梁翊光眉眼弯弯看着已经确定关系的两人，如果忽略脸红的程度的话，可以说是很自然了，路黎把冰饮贴在恋人绯红的脸颊上“宝宝，别看他们亲了，想亲你面前就有合适人选。”挑眉看程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齿痕：≈ot;看来有人要请全场喝喜酒了。≈ot;

回程时暮色正浓，何叁的机车后座第一次载了人。程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烫得像要烙进皮肤里，等红灯时何叁突然抓住他手腕往前带。程闹猝不及防撞上他后背，听见藏在头盔里的声音被风声裹着传来：≈ot;抓紧点，别被风吹走了。≈ot;

当机车飞驰过跨江大桥，程闹突然发现这不是回他家的路。霓虹灯牌在余光里连成流动的星河，何叁带着他穿过老城区的肠粉摊和糖水铺，最后停在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便利店前。

≈ot;第三排货架最下层。≈ot;何叁往他手心塞了枚硬币，≈ot;去拿你每次偷看五分钟又放回去的巧克力派。≈ot;

程闹耳尖瞬间红透：≈ot;你怎么连这个都≈ot;

玻璃门开合带起清脆风铃，程闹蹲在货架前发现每个巧克力派包装上都贴着手绘小卡。铅笔勾勒的侧脸在暖光灯下微笑，有他趴在画室打盹时翘起的发梢，有他吃关东煮被烫到的滑稽表情，最新那张是他今天在咖啡厅泛红的眼尾。

收银台后的老板娘笑眯眯推来两枚热乎的茶叶蛋：≈ot;小何每周三来补货这些小卡片时，总要对着监控视频发呆好久呢。”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程闹把发烫的脸埋进何叁后背，隔着机车服听见剧烈心跳。

玄关灯亮起的瞬间，他被抵在狭窄的一隅，何叁的吻落在锁骨那颗小痣：≈ot;现在能证明了吗？我的暗恋时长。≈ot;

暗色窗帘漏进一缕月光，程闹在亲吻间隙摸到何叁后腰处的纹身。

突然想起来，那天音乐节他借来梁翊光的纸笔，在海边随手画过的浪花纹样。

原来何叁连这个都没放过，刻在了身上。

夜还很长。

他无意间创造的浪花正在恋人皮肤上随呼吸起伏，像永不停歇的潮汐。

番外五：喵（路黎 梁翊光1）

暮色漫过玻璃幕墙时，路黎扯松领带的手顿了顿。公司大堂的电子屏显示21：30，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推开旋转门，却在触及门把手的瞬间缩回手，指尖残留着股东大会文件冰冷的触感，像握了整日的刀，让他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