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传来,搞得耳朵有点痒,这话说完后,她想要伸出的手就被荆向延握住,牵在掌心里十指相扣,唇瓣碰了碰她的耳垂,“专心。”
乌荑欲哭无泪,哪有人这样的。
不仅不让她动,甚至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