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拐过走廊、确信离开季渊视线的那一刻,几乎是脱力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与季渊短暂的对话,耗尽了她在遭遇凌烁侵犯后强行撑起的全部心力。
她缓缓滑坐下去,将脸埋进冰冷的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但很快,那颤抖停止了。
她抬起头,脸上残留着泪痕,眼神却在昏黄的廊灯下,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硬。
不能倒下。至少,现在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