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也没个人接风洗尘,可不得冉佳怡这个外嫁女来忙活。
提前一天来到了罗家,安排着下人们准备好接风洗尘的东西,换洗的衣服被子都安排妥当,整个宅子也被打扫一新,真是比过年还要热闹。
在罗府休息了一夜,冉佳怡第二天带着一众下人早早起来,打开大门、放置火盆,方才在门前站定等候。
罗家的马车来的很快,从城门进来到罗家不过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赶着清晨第一抹曦光,马车缓缓停留在门前。
走在最前面的是罗父和罗母的轿子,罗大哥紧跟其后,最后面还有一顶小轿。
先是罗大哥手脚轻快的跳下来,疾步来到前面,刚好扶住揭开轿帘准备下来的罗父和罗母,再转身往后去,候着一位年轻姑娘下了轿。
剩下的下人们自去收拾东西,冉佳怡几步上前,给父母兄长见过礼,才将目光转向了在场自己唯一不认识的人。
这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比原主的年龄还要略小些,只看着性子就是一位爽朗大气的,此时正对着自己笑。
罗母适时出来介绍:明月,这是你兰姐姐,也是你未来的嫂子哦。后面半句已经满满的调侃。
冉佳怡配合调皮了一回:嫂嫂。
臊得爽朗的大姑娘也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全然一副害羞状。
罗大哥连忙出来打圆场,只黝黑的脸也依稀看得出一丝脸红:娘,咱们进去吧。
罗母满足了恶趣味,这才作罢。
一行人跨过火盆,又被丫鬟们拿着柳枝洒过水,算是接风洗尘。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罗父三人心里也是满满的慰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遑论他们这一趟不是在赶路、就是在族里的空房子里住着,两者环境都好不到哪里去。
冉佳怡早早吩咐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饭,虽是早饭却也是接风宴。
罗母看见家里熟悉的早点,都快感动哭了,出门住的差还能忍,吃的就不行了,有时为了赶路就是干粮配热水,直噎的人喘不过气来。
每每这个时候,翟母都会万分怀念家里手艺精湛的厨娘们。
厨娘见主子回来第一天,也是拿出了看家的手艺,桌上各色早点一应俱全,起码供十来个人吃喝。
五人坐定,也不用分男女,一家子人坐在一张桌上谈起了这趟远行。
主要是他们几个说,冉佳怡听。
除去旅途的艰难外,这一趟出行还是有很多欢乐的,罗母感慨吃住折磨人的同时,也为难得的外出而欢喜。
罗母是京城本土人,一辈子除了京城这一角三分地,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这一次可是长了见识。
不同于京城的北方景色,罗氏宗族所在的位置偏南,独特新鲜的南方韵味甚至吸引住了罗母这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北方姑娘。
当然,这一趟旅途最大的收获就是与罗氏宗族恢复联系,以及收获了罗大哥的未来妻子。
两人之间已经定下了婚事,但正经的婚事还是要回到京城来办,因而,在京城这边还要补办一次,届时还要邀请罗家的亲戚朋友一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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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起吃过罢早饭,闲话了会儿家常,冉佳怡就提出离开,她一个外嫁女,留一天两天还情有可原,一直住着好看也不好听。
罗父罗母也没有挽留,出去这么长时间,他们手头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短时间内是没空闲聊的。
冉佳怡回娘家帮忙的事,翟父翟母是提前同意的,没有拒绝的原因在于儿子短期内升官无望,就不能轻易得罪了有钱的亲家。
近一年的时间,儿子的品级丝毫未动,本还着急难耐,等知道是官场的常态,翟父翟母反而老实了,左右不过熬着呗,儿子还年轻着呢。
这么做倒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家里拮据的困境难以解决。
当了官,来往的人家家境都不是以前那些乡下人可比的,穿衣打扮、衣食住行、礼尚往来哪样不得花钱,且标准还都低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