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请收藏本站网址:746wx.com

十五(1 / 2)

我梦到阿奈了。

当晚的客人很多,vsg的内场布置得令人眼花缭乱,不知是哪一位总在这儿过四十大寿,在v区某处,闪着金光的劣质气球拱成一道臃肿的“happybirthday”,桌上的百事吉xo在酒架旋转的托盘里晕头转向,络绎不绝的gogo如同传送带上等待质检的芭比娃娃们发出一声声机械的“哥,喝一杯哥,喝一杯”,我和我的朋友(没错,我是有朋友的)落落坐在二楼,我是在大学兼职时与她认识的,她还携了她的三位好友,两男一女,与我不熟。

好在我已经喝多了,社交能力呈指数级上升,口若悬河到能在容纳万人的体育馆演讲政治宣言,对他人的善意强到可以一口气扶五十个老奶奶过马路的程度。

开玩笑咯,我愉快的醉了,痴傻傻地笑了。落落是个懂得分寸的人,她输了游戏只喝水,惩罚不做也只喝水。其他人都惯着她。

无趣呢,我靠在围挡,朝着楼下望。今天足够热闹,男的女的像模糊的焰火,烧成一片黑与红。阿奈在舞台上唱跳着一首可爱的曲子,她穿着学院派的制服,白衬衣搭米色针织背心,蓝色系格纹相间的百褶裙随着她舞步轻俏。

我摇来晃去的在楼上为她欢呼,“阿奈!阿奈!”

在这方面,我词穷了。

我拉住栏杆让它靠近我,拽住我,好让我不再往下跪。

阿奈在给楼下的大哥敬酒,明明打扮成学生的清纯模样,却在人情方面老练得让人作呕。

我与她隔了遥远的距离,我只是望着她,我像在一条河的下游随着风力搁浅又漂浮,而她是我始终抓不住的月色,粼粼荡漾在水中。

梦的行进是光怪的,片段像不规则的拼图随机组合,闪烁,跳跃,不知何时,陪我一起玩的人变成了帆帆,说起来,我都快忘掉她了,很难想象我之前对她是有性幻想的,不然也不会想她在蒙哥床上是什么样子,而我对她初生的好感,在于感到了被尊重。

她的温和有礼,释放出的友好信息带有几分疏离的意味,我明白她客客气气保持距离的态度,我对她的欣赏多过情欲色彩的喜欢,而她此时此刻出现在我梦中却颠覆了以往的形象,她像个荡妇一样衣襟不整酥胸半露,她翘着腿,脚趾勾着高跟鞋挑逗似的晃动,她一手托着脸颊露出海妖般的迷人笑容,肩带顺着纤白的臂膀滑落,她却毫不介意,身子更加前倾,好像在喑哑低语:“还不过来吗?”

这是想要一夜贪欢的肉欲春梦吗?

我们开始做爱了,春梦的实感是很强烈的,你会在舔舐中尝到盐粒缓缓融化的滋味。

这是第二次感到无趣。

接着一下子从高高的台阶往下坠,身体陡然地抽离,我站在了舞台中央,聚光灯呼啸一声,齐齐聚焦。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儿,毫无一技之长,毫无立足之地,她还在过家家式的游戏人间,如若出生在穷苦人家,她一定会在青春期的愤世嫉俗中决绝自刎,徒留一地鸡毛,奴役他人清扫,我太了解她了,我太了解她了,我别无他法,留她在这混日子,也是尽责尽力,问心无愧了。”

总控台后方的男人威风凛凛。他梳着背头,油光锃亮,又斜又长的黑影被转折处的墙壁变形,曲折到让我好笑。

梦到这里,过生日的大哥搂着两名舞女左右摇起来,他的一双粗手在她们身上乱摸,无名指上的金戒在灯下熠熠闪光,它嵌在了肉里,早已取不下来。

他让我把桌上的全喝了。

我把它们倒在了垃圾桶里。

两个舞女把我的头使劲地往下按,好像要溺水了。

我看着不远处的阿奈,酒精漫过了我们的膝盖,我们的腰身,它汹涌的上涨,似乎要吞没一切。

她抱着双手,怜悯地瞧了我一眼。

在她胸口的蝴蝶就要振翅翩飞。

赶紧给我醒过来!

他们全都消失在黑夜里了。

我起床,洗漱,穿搭,出门。

因为作息问题,我还是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了公司提供补贴的员工宿舍,不时会在走廊过道遇到一些vsg的服务员,他们有的刚成年就出来打工,有的则上了年纪,只有做这类要求不高的苦力。

前些天遇到刚巧也去上班的崔阿姨,她身材敦实,脸上总是挂着爽朗的笑,招呼着问我要不要坐她的电动车?把我一道载去,我推辞一番,然盛情难却,最终还是坐上了崔阿姨的顺风小电驴。

她的背很宽厚,穿着工服像一堵竖立的黑墙,她说话的声音敞亮,她问我有没有对象啦?家里父母都在做什么啦?来这里工作感觉怎么样?待久了是不是都不相信男人了?

我胡言乱语地作答,编造了一个工薪家庭里早早辍学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形象,她颇为心疼地说我受苦了,她两个儿子还在上学,说什么也要挣钱把他们读出来,以免步入她的后尘。

我附和着,天气开始转凉,蝉鸣已然式微,崔阿姨身上的洗衣粉味顽固的盘桓,不难闻但也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