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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围场狩猎(马震)?鹿登场、骆?【高h】(2 / 3)

颠簸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骆方舟刻意地操控而变得更加狂野急促。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蹂躏着她的乳房,下身则借着马匹起伏的节奏,在她骤然变得紧窒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抽送起来。

每一次颠簸,都变成了一次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次落下,都让他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停……慢点……求你……”龙娶莹被顶得语不成调,丰腴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双乳在他掌下被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身下的结合处又湿又滑,混合着爱液与被强行开拓带来的细微血丝,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响,混合着马匹粗重的喘息和蹄声,构成一曲荒淫的乐章。

骆方舟显然极其享受这种将公开场合变为私人淫虐场的掌控感。他看着她被迫承欢、在他身下无助颤抖的样子,看着她小麦色的脸庞因极致的刺激和屈辱而泛起潮红,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甚至故意猛拉缰绳,让马匹奋力跃过一个小土坡,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借着下坠的重力,腰身狠狠向上一顶!

“啊——!!”?龙娶莹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活活干得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先前分泌的爱液,淋湿了两人的交接处、马鞍和马背的皮毛。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干脆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骆方舟感受到那股热流和怀里人瞬间的彻底瘫软,低喘着笑出了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这就尿了?骚货,看来是爽得找不着北了?”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掐着她的腰,冲刺得更加凶猛狂暴,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尿液和血丝的湿滑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龙娶莹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活活操死、灵魂都快被撞出躯壳的时候,骆方舟猛地一拉缰绳,马匹冲进了一片僻静的密林深处。

他抱着几乎软成一滩烂泥、眼神涣散的她翻身下马,将她面朝下,毫不怜惜地按趴在还在微微喘息的马背上。马匹温热的躯体和她冰凉汗湿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精神点,”骆方舟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粗暴地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泥泞不堪的双腿,就着那一片狼藉湿滑,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

“呃!”?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龙娶莹的脸被迫埋进马匹带着汗味和草腥气的鬃毛里,肥白圆润的臀部被他牢牢把持着,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猛的撞击。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意识在被迫涌现的快感和无边痛苦边缘沉沉浮浮,彻底迷失了方向。

狩猎的号角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似乎近在耳边。

当骆方舟终于低吼着,将一股滚烫的精华狠狠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龙娶莹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被那强劲的喷射给撞散了。

他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她微微红肿外翻的阴户和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下。他随手用披风擦了擦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和阴囊,然后像捞一块用破的抹布一样,将浑身瘫软、眼神空洞的龙娶莹重新捞上马背,让她侧坐着面对自己,瘫靠在他怀里。

他慢条斯理地拉过一件玄色披风,从头到脚将她裹住,遮住了她衣襟大敞、布满青紫指痕的胸乳,以及下身那片狼藉不堪的春光。

就在龙娶莹以为这场漫长的酷刑终于宣告结束时,她感觉到骆方舟的手指,隔着披风的遮掩,竟然又探入了她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肉穴里!

“呃……”?她痛得浑身一缩,内壁敏感地痉挛,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手指在她依旧湿滑紧热的穴内缓慢而折磨人地抠挖着,感受着内里的收缩和残留的液体,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出了密林。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骑着白马、一身锦袍的鹿祁君。这少年将军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正是骆方舟与龙娶莹当年结盟时的第三个结拜兄弟。虽年纪最轻,却已是军中有名的骁将。此刻他未着甲胄,一身暗纹锦袍衬得他意气风发,高高马尾随风轻扬,眉眼间俱是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得意。

鹿祁君的武艺路数介于龙娶莹的诡计与骆方舟的刚猛之间,既承袭了正统武学的扎实根基,又在战场上练就了灵活应变的本事。自三年前龙娶莹背叛盟约、独占王城后,这位曾经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ot;大姐&ot;喊得亲热的少年,便彻底与她割袍断义。在他眼中,若非骆方舟死战护他突围,他早已命丧沙场,而龙娶莹这个&ot;大姐&ot;的背叛,不仅是对骆方舟的背叛,更是对他们三人当年歃血为盟情谊的践踏。

因此,如今每每见到龙娶莹被骆方舟惩治羞辱,他非但不觉怜悯,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时常带着几分少年人未谙世事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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