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主厅方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温什言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栏杆上,终于松了口气,这次看见维港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总之在心里没有那种感觉了,因为什么,她大概也有数。
海风比刚才大了一些,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些许凉意,她将香槟杯放在栏杆上,双手交迭,望着对岸的灯火。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那张脸。
关于杜柏司,关于香港,难以言语,难以放弃,但明天后,温什言释然一笑,就到这里吧,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