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得更实。
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充血得明显,那一粒发硬的红点,被她猛吮时,他的喉结猛地滚了几下。
时妩的舌尖重重卷了过去,啧啧有声,另一只手顺着胸肌往下,摸到腹肌的沟壑。
“……别乱摸。”他又哼了一声,耳朵红透,却还是没动。
手诚实地扣在她腰上,指节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时妩抬头,对上他湿润的眼尾——处男是这样的,没被玩过,所以很敏感,不过是玩玩胸,爽得都快哭了。
“作为回报。”她问他,“你要不要摸我?”
谢敬峣:“……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带着浓厚的吞咽声,“……我不会,你会教我吗?”
“当然啦。”经验丰富的时助理,双手捧住他的脸,“先从衣服开始脱吧。”
同样的衬衫结构,谢敬峣手指微抖,一颗一颗地、慢慢解开纽扣。
解到第叁颗时,他呼吸重了一拍。
灰色的内衣露出来,聚拢着白皙的乳肉。
“你要不要摸摸?”时妩问。
他不受控地把手掌覆了上去,和自己的手感不一样,她嫩得像豆腐,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把她捏散。
“……好软。”谢敬峣屏着呼吸,轻轻地、缓缓地,顺着一个方向揉,像在自言自语,“……好滑。”
时妩咬唇,喘息着抓住他的手,引导他……
“用力。”
不应该,她都臆想过他粗暴地对她了,怎么实操起来,他是这个画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