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们的利益。是太恨皇后?还是太想控制住公主?
“多谢。”少年郑重地朝她抱拳,“我明日便会离京,可皇后娘娘的人会来带你出宫,对外只说疯癫暴毙,不会有人可查。”
鸳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神采:“自幼试药的人,本来也不知能活到哪天,只要没有酷刑逼供,我不在意待在宫中还是离开。告诉你这些,不过是为了报当晚的一点恩情。”
她重新看向房间里朝西的窗户,夜幕降临,可知外头是怎样锦绣的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