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用冷水仔细冲洗干净自己后，从地上捡起白砚辰刚刚擦过身体的毛巾，先把脸埋进去，用力吸了吸上面残留的气息，才一点点擦去身上的水珠。随后秘书把自己用过的毛巾扔到楠兰和小卷毛头顶，拿起吹风机，一边仔细吹着发梢，一边透过镜子，看着还跪在原地，互相抱着的楠兰和小卷毛。

安静的卫生间里，除了秘书手中的吹风机在响，就是小卷毛偶尔的几声抽泣。楠兰先把毛巾抖开，裹住了小卷毛冻得发抖的身体。小卷毛的嘴唇因为缺氧和冷水冲洗，变成了紫色，脸上的内裤还没被摘下来，湿透的棉布紧紧贴着她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凹陷又鼓起。楠兰帮她移开一点点布料，小卷毛立刻大口吞咽空气。

“没事了……”楠兰隔着毛巾搂住她的身体，把她身上那些残留的冷水珠擦干。小卷毛蜷缩在毛巾里，身体还在间歇性地发抖，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她用鼻尖蹭了蹭楠兰的手背，舌头伸出来舔她的手指，像小狗一样，眼睛一眨一眨地。

把小卷毛的身体擦干后，楠兰拿着湿透的毛巾，哆哆嗦嗦地擦自己。锁骨上被烟头烫过的花蕊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液，毛巾擦过时疼得她直抽气。脖子上被白砚辰坐出一道深深的红痕，膝盖上磨破的皮肤沾了水，刺痛一阵一阵地往上窜。

但最让她难受的，是还挂在阴蒂上的按摩棒。嗡嗡的低频震动还在持续，那颗小豆豆被震得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充血发紫。她被折磨了太久，那根弦始终绷着，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在惯性收缩，阴道里塞着的袜子堵住了所有涌出的液体。粗糙的棉线被淫水浸得湿透，撑满了整个穴道。轻微的挪动，都能让布料磨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又疼又痒的酥麻。她不敢碰袜子，也不敢碰那颗红亮的阴蒂，只能把湿透的毛巾迭好，放在一旁。

小卷毛歪着头看她，用鼻尖拱了拱她发抖的手背，然后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楠兰抱着她，手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头发，两人就这样跪在冰凉的瓷砖上，等着秘书吹干那一头浓密的头发。

秘书终于吹干头发，涂好身体乳，从墙上取下项圈，走到小卷毛面前。当皮质项圈系回脖子上，金属扣咔嗒一声咬合，小卷毛的耳朵动了动。

“汪……汪汪……”她被秘书拽着链条从楠兰怀里拉出来，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楠兰。她的屁股来回摇了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秘书不耐烦地扯了一下链条，项圈勒得小卷毛的脖子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她被秘书拽着往洗手台方向爬，每爬两步就回头看一眼楠兰，屁股不停摇摆。

秘书从洗手台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一根新的肛塞，塞子末端拖着一条黑色的狗尾巴。她把肛塞在小卷毛口中转了一圈，沾了些唾液，然后绕到她身后，把肛塞径直往她的后穴里塞。粗大的肛塞撑开肛门口的嫩肉，小卷毛疼得双手撑地，仰起头出一声嘶哑的低吠，后穴本能地夹紧又松开。秘书用力推进最后一个弧度，肛塞的底座紧紧卡在肛门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箍着肛塞根部。小卷毛的腿在发抖，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尾巴从肛塞末端垂下来，微微地摇了摇。

秘书牵着小卷毛离开时，侧脸对楠兰说“跟过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站起来的楠兰，犹豫片刻，咬着下嘴唇，跟在秘书身后，爬出了浴室。

房间里，白砚辰已经睡着了。秘书放轻脚步，把小卷毛栓回到墙角的架子上，又用束缚带把她的四肢对折捆好后，对楠兰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前一后爬向大床。

“除了辰哥的脚，不要碰任何地方。”秘书在爬上床时，压低声音对楠兰说，她动作轻得像一只小猫，先把自己赤裸的身体滑进被子里，然后回头对楠兰打了个手势。楠兰学着秘书的样子，屏住呼吸，从床尾一点点往上爬。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床单磨过膝盖，破皮的地方一阵刺痛。

白砚辰仰面躺在床中央，手臂搭在一个赤裸女孩的胸上，女孩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里，长发散在枕头上，看不清脸。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际，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秘书烦躁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嘴唇悬在半软的阴茎上方。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先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龟头上还残留的前液。白砚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很低的哼声，腿微微动了一下，但没醒。秘书这才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含进去。她里紧茎身，舌头贴着那条跳动的青筋缓慢游走。她的动作很慢，像在舔一块快化掉的糖，怕弄出声响，又舍不得停下。她含了一会儿，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用舌尖清理掉马眼渗出的前液，然后重新含进去，如此反复。被子里很闷，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但始终控制着节奏，不让自己的喘息吵醒他。

楠兰趴在床尾，双手捧起白砚辰的脚。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舔过他的脚背，沿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描了一圈，然后把他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吸。他的脚在睡梦中微微蜷了一下，她立刻停住，等他呼吸重新平稳了才继续。她依次含过每一根脚趾，舌尖钻进脚趾缝隙，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