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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剧情)(1 / 2)

吴登盛被残忍杀害的那个凌晨,原本是一件可以上头版的大事,但被邻国突然发起的收网行动掩盖。

直到十多天后,白砚辰去监狱,奈觉才知道,那个晚上他在炸鸡店看到的那些人,都是来支援陈潜龙的同事。而他所谓的“攒钱”,也只不过是借口。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一直待在里面吗?”翘起的凳子腿忽然落下,白砚辰一脸不屑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奈觉。奈觉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脚腕上重重的铁链。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等着对他最后的判决,但那张可以让他一切释然的纸,始终没有到来。反而是每天没有油水的饭菜,和被蚊虫跳蚤叮咬的日子,磨得他没了脾气。

“那天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竟然为了个女人……”白砚辰直到现在,想起案发当晚的事,还会被气笑。“关你这么多天了,有想明白吗?”

奈觉缓缓抬起头,盯着白砚辰看了一会儿。“辰哥,你是说……我没事了?”

“能有什么事?”白砚辰撇撇嘴,“就算你不动手,那畜牲也要被对面抓回去。”他啪地把一张报纸拍在桌子上,奈觉急忙凑过去,大大的标题下,是被打了码的几个人。但不需要看清脸,他也可以认出来,那些人是觉吞、登梭和白家的一些关键人物。

“陈潜龙……”白砚辰在一旁自言自语道,“我他妈怎么一开始没想到这个名字,操!”他用力拍了下桌子,“那么明确,潜伏的龙,竟然叫了这么多年,没想到。”

见奈觉始终低着头,眼睛不停地在报纸中搜索,白砚辰扯扯嘴角,“找小家伙的名字呢?”

果然,正在反复阅读文字的奈觉猛地抬头,“她……走了吗?”

“没有。”白砚辰懒洋洋地身体后仰,凳子腿又高高翘起来。“但她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现在大家都知道陈潜龙是什么货色了……”他没继续说,奈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辰哥,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凳子腿砰得一声砸在地上,白砚辰倏地站起来,没好气地白了奈觉一眼,“我看你是白反思了,继续待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让狱警去找我。”话音未落,他就转身离开,留下奈觉一人,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报纸。

另一边,从边境线风尘仆仆回到贫民窟小屋的楠兰,看着被打碎的玻璃,那股被压在心底的怒火突然爆发,她冲着空无一人的空地大声喊叫,“你们有本事来打我啊!”

但四周一片寂静,回应她的只有几声婴儿的啼哭。楠兰在满是腐朽气息的热浪中怒目圆睁地转了几圈,才忽然像泄了气的玩偶,轻声抽泣着蹲在地上。一阵风吹过,鸡蛋花的花瓣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扭头,一片洁白闯入视线,泪水模糊了视线。

几天前,那个戴帽子的人出现时,楠兰一眼就认出了他。她就知道自己没看错,这个两次出现在陈潜龙身边的人,肯定就是他嘴里最信任的上级,她几乎没有犹豫就跟着对方离开。只是在边境线上,她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呢?”

“临时有一个新的任务。”

“要很久吗?”

“不知道。”

“那我不走了。”那一刻,失望忽然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不在乎他的身份,也不在乎他之前是不是骗了她,只要可以和他生活在一起,一切就不重要了。可是为什么,明明都结束了,他离开前也亲口说天亮了,会带她回家。到最后,又变了。

“可是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

“但至少在这里,还有我认识的人。”她仰起头,对那人挂上她最熟悉的假笑,“麻烦帮我转告龙哥,没有他的世界,天永远都亮不了。”楠兰甩开那人的手,扭头离开前,对他说,“哦对,还有,我恨他。”

“骗子!”她哭着扔掉手里的鸡蛋花,但还是摸索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下那串再也不会有人接听的号码。这一路,她反复拨,总幻想着也许都是梦,他又可以像那次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抱着她说对不起。

泪水打湿了胸前玉做的小龙,楠兰擦着眼角的泪珠,用力捏着他临走前,亲手挂在她脖子上的吊坠。“你到底在哪里?至少亲口和我说一声啊……懦夫!”

随着太阳下山,月亮爬上枝头,楠兰也成了惊弓的小鸟。晚风从破碎的玻璃中吹进来,屋外的每一个脚步声都让她害怕地探头。她一手攥着一块碎玻璃,一手摩挲着胸前的小龙,泪水无声地滚落。

一夜无眠,她终于撑到了太阳升起,刚疲惫地栽倒在床上,木门不知道被谁猛地踢开。楠兰嗖地爬起来,遛着墙来到门口,外面却空无一人。

在度过了胆战心惊的一周后,走投无路的楠兰,拨通了白砚辰的电话。

“怎么了?”对面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她咬咬下嘴唇,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还好他愿意接电话。“辰、辰哥……我可以去找您吗?”

“可以。”

“谢……”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她洗了把脸,摘下脖子上的吊坠,掀起床下那块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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