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除了鱼羹,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周溪浅其实还想吃鱼脍,但不好意思说,便干脆道:“就鱼羹吧!”
船娘见周溪浅说的笃定,虽然困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将鱼接过,利索地拾掇起来。
待红日消沉,满江瑟瑟,寂渺的长江水裹挟着船只往扬州推进,晚膳终于治好了。
凌晋与梁蔚有事相商,不与他们共食,王寻便与周溪浅两人单独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