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骂了几句就射得满地都是。这家伙真是条天生的贱狗!
不过至少还是满足了大半。季洺眯起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翻找着自己的内裤,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急促而又低沉的喘息声。
“你倒是恢复得很快。”她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多玩的心思了。但是楚瑞年的手掌却突然抓住她的肩膀,紧接着把她整个人拉回怀中。
他的身体滚烫得像火炉一样,再次硬起的鸡巴也很有存在感,正直直地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学姐……难道是打算再去强奸别人吗……”他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