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追问道。
秦柔也來不及给两人解释。而是背着姬瑶便冲了过來。
当她将后背上的姬瑶交到两人手中的时候。秦柔整个人直接都累的趴到了地上去。她这可是背着姬瑶一边爬了五层长长的石梯。中间可真就沒有休息过。直到现在成功的将姬瑶交到了冷蔓言和龙笑风手中。秦柔才知道什么叫累啊。
趴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秦柔对两人叫道。“我怕姬瑶妹子出事。。。所以一直爬了五层沒停过。我现在累的很。先喘喘。你们赶快救她。我体内的魔气与她体内的战气不和。否则的话。我早就救她了。”
“嗯。柔姐姐你先休息下。我们这就救她。”冷蔓言见秦柔累成这样。她心里那叫一个感激啊。
匆匆的应了秦柔一声。冷蔓言立马便是和龙笑风一起。将姬瑶扶着盘坐到地上。接着冷蔓言才盘腿坐到姬瑶身后。双手贴到姬瑶后背之上。将自己体内的战气通过双掌。输送到姬瑶身体内。替她修复着体内因重压而受损的五脏六府。
龙笑风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丝毫不敢打扰冷蔓言。他的妖气和秦柔的魔气一样。与姬瑶体内的战气是相冲的。所以龙笑风不敢出手救姬瑶。只能把这重任交到冷蔓言手上。
一旁趴着秦柔。喘了一会儿之后。她气顺了不少。
从地上坐起來。秦柔盯着龙笑风问道。“天龙皇上。你们解除禁制的时间真掐得巧啊。若不是你们真好赶在那个时候把禁制解除了。我和朱玉二人都得被那群战兽给吃了。真是谢谢你们。”
“哎。我和蔓言也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这关系到禁制的兽棋残局破掉。我们其实也不想托这么久的。”龙笑风转头看着身后的残局。他面带苦涩的回答秦柔。
“兽棋残局。”秦柔疑惑的嘀咕起來。
一边嘀咕。她一边站起身來。走到石台边。探头往石台上一看。她果真是看到此时此刻。石台上那原本陷入死路的鼠棋。竟然是奇迹般的变成了活棋。而这棋子前方堵路的龙与马二棋棋子。此刻却是陷了大危机。而这一切。都只是以猪和狗的棋子主动以自杀的方式。冲到龙与马身前。为一旁的牛棋制造了上前救援的时机。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以退为进。先送羊入虎口。再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看明白这残局的真正用意所在。秦柔也是轻声叹道。“这位姬族的先祖。还真是处境悲哀啊。竟然都到了这等送羊入虎口。以保存实力來置之死地面后生的地步了。看來。她最后的结果也真是好不到哪儿去啊。”
“等等。你刚刚说这话是何意思。”秦柔话音刚落。一旁站着的龙笑风。便是吃惊的问出声來。
“以此棋。就可观其境。想來当年姬族这位先祖姬如。她的情况可能就与这最后的鼠棋一般。若不是狗棋与猪棋为她而死。牛棋又舍命护她。或许她不会有机会活下去。但是天龙皇上。你可得看明白了。这鼠棋虽是活了。可越是往后下。它越是处境堪危。覆灭也只是时间的问題罢了。我说的沒错吧。”秦柔指着石台上的棋局。给龙笑风解释了起來。
龙笑风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矛塞顿开。
刚刚他和冷蔓言都沒能想到这茬儿上去。现在经秦柔这么一说。两人这才明白。所谓的观棋局。如其境。这话果真是一点儿都不假。如果说最后的鼠棋赢得了这局对战的最终胜利的话。那姬如若许也就不用死在这姬族的战王峰里。为自己建造了一个这样大的坟墓了。她最后的结局也势必如这局残棋中。鼠棋的最后结局一般。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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