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木叶底层民众的眼睛,也会成为有心人分裂木叶的媒介。”
宇智波泉奈淡淡点头。
他当然知道此事,甚至他就是那个领了有心人分裂木叶命令的对象。
宇智波泉奈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奈良鹿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所以,泉奈大人仍旧决定举办如此隆重的婚礼?”
“以斑哥的身份,这种程度的婚礼又算得了什么?”宇智波泉奈环胸而立,下颌微扬中尽是嫌弃,“若非盯着这场婚礼的眼睛太多,婚礼再隆重几分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