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眸的人一贯平静的声音都紧绷起来,合着其先前闷在被褥中因憋闷而泛出红晕的脸颊,活像个因调戏而羞恼的家伙。
不过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只不过被调戏者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反而情绪迅速稳定了下来,还不忘再次提醒道:“总之,你做一下准备。一旦我跟大哥和水户姐说了,我们的婚礼估计就不远了。”
说罢,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千手扉间迅速走人。
他知道该如何应对敌人一重又一重的阴谋与算计,也知道该如何操纵己方易变缥缈的人心,更知道该如何威逼利诱各方不肯合作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