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喝茶,漪如却让所有人吃了一惊。
“我要到秦州去一趟。”她说。
严祺和容氏皆是错愕,相觑着,不明所以。
“去做甚?”严祺问道。
“去做生意。”漪如道,“外祖父在秦州有几户相熟的客商,是做西域生意的,要买扬州的铜镜、丝绸和瓷器。外祖父说,这生意我若能接下来,利润便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