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坐在一边,也将目光瞟来,似乎颇是悠然。
“我记得,漪如今年快十八了吧?”咸阳长公主问容氏。
容氏忙道:“正是,到了五月便正好十八了。”
“文吉给我的信中,似还不曾提到给漪如定亲之事?”
容氏微笑道:“文吉曾请相士为漪如算命,说她不宜早嫁。刚好我们也想让她多留身边几年,故而未曾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