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时,临淮郡主忽而开口,道,“他收拾的不过是些江洋匪盗罢了,何足挂齿。”
漪如看向她,微微地笑了笑。
“郡主可知,北宁侯对阵的南匈奴有多少人?”她问。
临淮郡主的目光闪了闪,少顷,道:“二十万。”
“不多不少,刚刚十万。”漪如道,“郡主可知,那些所谓的江洋匪盗,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