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须大人督促。陈氏也说,三姊弟之中,带玉如最是省心。
漪如来到书房的时候,这里很是安静。
严楷和玉如各坐在案前,一个读书,一个练字。严祺坐在二人中间,亲手煮茶。
不远处的榻上,容氏坐在床边做着针线。
漪如走进门的时候,众人都抬眼看来。
“怎睡得这么迟才起?”容氏放下手里的绣绷,道,“用早膳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