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韦翰给你当众告罪?”她说,“韦襄竟也愿意?”
“他有什么不愿意。”严祺冷笑,“那韦翰又不是他亲生的,可若是真被我送到了大理寺去,丢脸的可是他韦襄。孰轻孰重,他岂会拎不清。”
容氏道:“纵然如此,韦襄可不是个善与之辈,他定然记仇。”
“让他记便是。”严祺鄙夷道,“当年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