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送去。仆人敲门,无人答应,想你是睡下了,便不曾叨扰。昨日可是十分劳累?”
漪如听着,不由地瞥向李霁。
李霁神色平静,道:“不算十分劳累,只是觉得困了,便上床歇着,睁眼已到了天明。”
“这就是累了。”林氏嗔道,“也是我疏忽,昨日你赛了那场龙舟,哪里有不累的道理?偏偏下午还让你我去礼佛。日后,你切不可这般勉强,在这里便似在家一般,有甚好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