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李霁的唇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脸上却是平静。
“说的是。”他将一碟刚上的小菜放到她面前,随后,唤来外面的伙计。
“这食肆中可有丝竹乐伎?”他问。
“我们这食肆没有这等雅致消遣,”伙计笑嘻嘻道,“附近倒是有,客官若想听,小人可去请来,不过只怕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