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田地也在,住下一家子人倒也不成问题。
不过那毕竟是乡间的老宅,远远比不上京城的侯府那般光鲜气派。仆婢们都盼着严祺是真的回乡祭祖,住个一年半载,想通了,就回京城里去。
不料,严祺却似乎在那宅子里过得习惯得很,过起了乡绅的日子,天天不是到田里巡视,就是带着容氏和儿女出门游玩访友,仿佛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