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那边也麻烦得很,毕竟是要给太子娶妇,问名占卜之类的仪礼繁琐得不得了。当下是元月,到了三月能有消息便不错了,好好等着便是。”
众人皆以为然,心情仍是欢快。
年节过后,一切重新忙碌起来。
严祺卸下了扬州巡察使副使,回归就职,似从前一般,日日到官署里去。
转眼到了二月,一天夜里,严祺在朝中交好的一名同僚忽而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