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太过随意,长沙王那般人物,我等躲避还来不及,他倒好,竟自己交往了起来。”
“岳父也是一番好意。”严祺道,“他本来不打算瞒着我,只是我临时去不成梅岑山,便成了先斩后奏。”
容氏看了看他,有些狐疑:“你不是防长沙王似防贼一般,此番却又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