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窖外冰原折射光晕刺得眼花,寒风彻骨将天性怕冷的蛇冻得双腿僵硬,他是没能迈出几步。
再睁眼时,眼前又是石缝透光,剧痛却已将他整个吞噬。
他的大人,一刀一刀。
慢条斯理,嘴角含笑。
割下自己双腿皮肉。
在声嘶力竭惊恐万分的求饶,求死声中。
问他,还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