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怕弄疼了他的妖,此时却是毫无遮拦悉数落在身上,是茫然,是惊慌,也是,爱意。
酥麻自尾椎骨一路向上,激得整个人僵硬,再不敢擅自闪避退后,不知所从低头看着他,一向玉白无彩的脸上洇出红晕。再不动声色寡淡无味的人,在这时都抑不住心头澎湃,呼吸瞬时紊乱,抓救命稻草般将手边树干捏死。树叶上积雪融成水,受了颤滴滴滑落,湿了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