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御风疾行风尘仆仆,到底是一口酒都不给他喝。
“我还想问你喝不喝呢,哥。”
顾望舒失笑呢喃。
“我们都没一起饮过酒。”
他再笑,却抑不住一滴泪落。抬头望起烟迹盘旋,几乎从不落泪的冷心人以为这样可以倒流得回去,殊不知泪水盈满冒落,是止不住的。
“可这怪不得我。”顾望舒含泪笑说,“你自己说说看,你几时正眼瞧过我啊?莫与阎王论我好坏,连酒都没饮过,我们不亲的啊,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