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望舒在内心土崩瓦解中乱了阵脚,慌了神,甚至于胸口旧伤一阵剧痛撕扯得闷哼一声跌退几步……
他喘不过气来。再怎么大张口,再怎么奋力去呼吸,全都堵在胸口,全都被再活生生被手掏进撕开的痛绝!
“您可知……从益州归乡数百里路,十几天的路程,这夏未尽秋不凉的时日,我们怎能保大师兄肉身不残……我们,我们是无能为力求十几石粗盐倾进棺椁,如此委曲求全!却叫他到最后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