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宴苏停下思考了一下,才理解他的意思。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做?”宴苏问。
许寒星难耐地点点头。
“可在遇到我之前的那些年,我可从来没允许过。”宴苏调笑着说。
许寒星于是抬起含泪的双眼,在距离极近的位置注视他。
宴苏似乎在面前这双纯净湿润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认真、郑重、和已决意将全身心都奉献给他的虔诚。像在说:所以他从来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