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胡氏、小循也都没和我说的。我看着她们是还和以前一样,没准,是表舅、表舅母有点多心了”
皇爷哼了一声,“多心?锦衣卫可不是这么说的,就在坤宁宫门口,才参拜完你阿婆的喜容,硬是拦下来了。听说当时还差点吵起来,看到的人,可是一点不少。这一阵子,那些长舌妇走亲访友,少不得都在私底下嚼这个了。”
他忽然又转了怒火,“还说什么诰命夫人,这妇德能做表率吗!明日发我一道旨意,把那些长舌妇的丈夫都申斥一番,让他们管好自家的婆娘!别再伸着鼻子到处乱嗅,东家长西家短的招惹是非!别以为私下说的我就不知道了,天下我不知道的事,恐怕不多!”
永远跟随在他身边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顿时行了一礼,“皇爷爷说得是,奴婢明日就给您拟上来。”
“这倒也罢了。”皇爷居然也就不提此事了,也许是在他看来,此等小事,并无需他太费神儿,他站住了脚,抬头欣赏地望着一个美女花灯,道,“你瞧,这画上的美人,长得像不像咱们见过的色目婆子?”
他不开口,太孙也是决计不会开口的,他忙抛开杂念,专心地端详着那闪耀的洒金宫灯,“孙儿以为”
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元宵节的夜,结束得还没有这样快呢。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