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着手去拍照相馆,一进去,一袭红色新娘服映入眼帘,那鲜艳的红色如火焰般热烈,似朝阳般璀璨,裙摆如波浪般层层叠叠,直衣摆的设计简约而不失庄重,水波脚衣则更添灵动。裙褂上,龙凤呈祥的图案栩栩如生,金色的丝线在红色绸缎上绣出的“福”“喜”字以及牡丹花、鸳鸯等图案,寓意着吉祥如意、百年好合,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对新人的美好祝福。
易安安以为只是简单的红色衣服,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身秀禾服,而且上面的金线、亮片、钉珠与流苏,全都精致,而且看起来十分名贵。
“占同志您来了?”照相馆的经理走了出来,打量了易安安一眼,“这就是新娘子吧,哎呀,可太好看了,这身段这气质,再配上这件新娘服,我可以打包票,我在严镇拍照片十几年,你们两个绝对是我这里的独一份!”
易安安看了占南徽一眼,有些不敢置信。
七八年啊,占南徽是从哪里定做到这件衣服的?
“我从首都带回来的,找的是首都的老师傅,祖上可是宫里的裁缝!”占南徽压低了声音说道。
原来如此!
“去试试!”占南徽低声说道。
易安安点点头,前去试穿了一下。
当易安安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占南徽抬眸,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易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红色秀禾服将她包裹,恰似从古老画卷中款款走出的佳人。大红色的绸缎,如燃烧的烈火,明艳夺目,衬得她肌肤胜雪,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散发着浓郁的古典韵味,让她宛如即将步入宫廷的新娘,周身萦绕着端庄大气的风范。
占南徽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胸腔里似有一只小鹿横冲直撞,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只觉得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世间万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占南徽上前,牵住易安安的手,然后将她抱在了怀中,宛如珍宝!
照相馆的经理赶紧让人拍下了这张照片。
接下来,占南徽就没有松开易安安的小手,本想拍一张结婚照,最后却拍了几十张。
“够了!”易安安低声说道,“照相很贵的!”
在这个年代,一张照片可不便宜。
占南徽不怕贵,但是怕累着易安安。
终于,易安安走进房间里去,打算将新娘服换下来。
易安安刚打开打开旁边的纽扣,布帘子掀起,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怎么了?”易安安见是占南徽,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低声问道。
占南徽没说话,只是上前手臂一伸,大手握住她腰肢一侧,用力一带,易安安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在了占南徽的怀中。
“干什么啊?”易安安窝在占南徽的怀中,娇滴滴地问道,抬起手臂来,故意搂住了占南徽的脖颈。
占南徽的眸中盛满了火焰,他望着女人美丽诱惑的模样,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让她缠在他的身上,低下头,在她下颌处拱来拱去,嗅闻幽香,粗重的呼吸声不断溢出,哑声说道,“老婆,我有点后悔了,我觉着我等不到我们举行婚礼……”
易安安身穿红色新娘服的悄生模样,让占南徽欲罢不能,他觉着自己的身体就要炸开了。
“老公……”易安安紧紧抱着他的头,唇轻轻地贴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娇滴滴的,“其实我不是很在乎那些仪式,只是我不现在还不想怀孕,我可不想挺着大肚子去上学!”
占南徽盛满欲望的眼神慢慢变得澄明,他低声说道:“我会忍的,我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你等我!而且我跟你保证,我不会让你怀孕的!”
易安安笑着点点头,低下头来轻轻吻着男人的唇。
占南徽热烈地回应着……
半个小时之后,易安安已经换下了秀禾服,满脸娇羞地跟在占南徽的身后出来。
照相馆的经理上前说道:“照片要半个月才能洗好,到时候两位来拿?”
占南徽低声说道:“我们一周之后结婚,麻烦能快点洗好吗?”
经理看了一下单子:“我们尽量吧,一般来说都是半个月取照片,因为两位照得多,我们加快速度!”
占南徽点点头,拉着易安安的手,提着新娘服出来。
两人刚出照相馆的门口,就看到不远处陈艳梅在着急着走着,而陆长风在后面追!
陆长风追上陈艳梅,一把抓住她手臂:“你先别走啊,你跟我说清楚,昨晚上我的衣服……”
陆长风眼神里是不敢相信与担心。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