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占南徽不说话,易安安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占南徽的心思,就又继续说道:你十五就要去上学是不是那我们领离婚证,就得提前。我问过了,人家公家单位要过了十五才上班呢,我想着托托陆长风的关系,说不定能提前给我们办了!
易安安说完,就望着占南徽。
她多么希望占南徽说不用离婚啊,但是她之前许诺给占南徽的,占南徽是男人,怕人说他上岸先斩意中人,可能不会主动提出来,那她不能装聋作哑。
这段时间,她也是拼命地勾引占南徽,连性感内衣裤都穿上了,但是最后换来人家干脆利落跟她分床睡的结果。
这几日,易安安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是心里其实是很失落的。
看来她长得真不行,勾引不了占南徽!
既然如此,她也干脆,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反正她现在有钱,说不定以后遇到更合适的呢!
占南徽目色一暗,前几天晚上,易安安还很主动,为何今天又要离婚了
想到刚才两人的对话,似乎陆长风送了一栋房子给易安安。
难道是因为这个
占南徽的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还是不愿意相信易安安是这样的人!
或许他得观察几天再对易安安说他的决定。
你就留在这里睡吧,搬来搬去太麻烦!占南徽低声说道,扯过易安安手里抱着的被子,至于离婚的事情,不着急!
易安安犹豫了一下,虽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是至少不是太坏。
易安安也就应着。
易安安去烧了水,简单地洗了一下,正打算将水倒掉,占南徽就上前接了过去,我也洗一下!:
易安安一愣,她的洗澡水,脏!
占南徽却不嫌弃,端着水盆进了小厨房。
易安安脸色涨红,这样两人是不是有点暧昧
易安安去铺被子,然后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今晚她是临时决定住在这里的,没有拿多余的衬衣,现在毛衣里面就只有性感内衣。
易安安转了一圈,看到占南徽之前丢在这里的一件白色背心,她犹豫了一下,将背心带子绑了一下,这样上面漏的不算大,可以当个睡衣背心穿,刚好露出胸型来,下面还刚好到屁股下面,那黑色的内裤若隐若现,一打眼瞧去,白花花的全是腿,恰恰好。
易安安现在已经没有了勾引占南徽的信心,免得让占南徽讨厌。
易安安躺在最里面,闭上眼睛,刚要扯过被子来盖住身体,就听见门响,占南徽已经走了进来。
占南徽正擦着头发,一抬头看到易安安穿着他背心的模样,那挺翘的前面,细细的腰肢,白的刺眼的肌肤,他的一颗心就砰砰跳了起来。
占南徽眸色幽暗,身体忍不住一紧,他上前走到易安安的面前,低声说道:怎么不盖被子,这样多冷
其实刚才占南徽一进来,易安安就有点看傻了。
占南徽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宽松的白色衬衣,可以见到健壮的胸膛与手臂上的肌肉,还有紧窄的腰身,八块腹肌……
男人的眼神带着一丝慵懒与性感,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水雾,显得格外柔和。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香皂的香气,混合着水汽,清爽而干净。
易安安正瞧着,早已经忘记了盖被子,如今被占南徽一提醒,这才记起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大背心,赶紧踢动了修长的双腿,勾住了被子,雪白的小脚微微用力,脚指头灵活地勾住被子,然后一挑,就盖在了身上。
但是易安安忘记了,她的背心很短,腿挑起来的时候,正好露出来红色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又纯又欲,对于占南徽这种二十几年没有尝过女人真正滋味的男人,那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占南徽的眼神一下子变了,黑眸欲念翻滚,他慢慢上前,正要欺身上前,易安安就坐了起来。
你头发擦不干睡觉会头疼的!易安安还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已经挑起了男人的欲念,她只是担心占南徽还在滴水的头发,她赶紧拿了旁边的棉袄,披上,然后很自然的取过男人手里的毛巾,跪在床上,给男人擦着头发。
占南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喉头滚动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握起来,却没有拒绝女人给他擦头发。
易安安轻轻地擦了一下,为了确定干湿程度,伸出细白的手指来,轻轻地插进男人的头发中,耀眼的白与刺目的黑缠绕在一起。
旁边还有些湿,易安安也就挪了一下自己的双腿,跪在了占南徽的左侧,继续擦拭着。
占南徽歪头微微侧眸,就看到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