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去镇子里告发严大宝破坏集体财物,严大宝骄横惯了,带着人要揍坏分子,这不是打了起来,哎呀,严大宝被打得很惨啊!有人在里面说道。
易安安好不容易挤进去,就见严大宝与村里几个混混,全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嗷嗷地求饶。
爷爷,叫你爷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严大宝也顾不上全村老少瞧着了,赶紧求饶。
占南徽手上拿着猪食勺子坐在一旁的猪食槽子上,冷冷地望着严大宝,沉声说道:有些东西能玩,有些东西不能玩,别人的孩子,别人的媳妇,你若是再染指,被我知道一次打一次!
严大宝赶紧点头。
这会儿,村长前来,他看到蹲在地上求饶的严大宝一阵心疼,但是抬眸望见占南徽,冷着脸说道:这是干什么,占南徽,就算你参加了高考,你现在的身份也还是坏分子,你竟然敢打无产阶级
占南徽冷笑一声,你还是先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吧,如果你不想丢了村长的位子的话!
不就是一个小猪仔,我家拿钱……严村长正要说什么,严大宝就赶紧上前,在严村长的耳边说了,严村长脸色一变。
混账东西!严村长一巴掌打在严大宝的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严大宝缩着脑袋,只能忍受着。
行了行了,别看了,小猪仔的事情,我会想法子向镇子里交代的!严村长再也不敢久留,扯着严大宝就赶紧离开。
剩下的小混混也赶紧走了。
村里人见没戏瞧了,也就一哄而散。
易安安觉着有些奇怪,占南徽这是不打算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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