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
季云素面色沉静地端坐在椅子上。
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船舱门的方向,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来。
这时,船舱外头忽然有了动静。
季云素清丽的杏眸,不由微微眯了起来:“慕容夕瑶,你来得有点晚哦。”
话音落下,船舱外头。
正好要推门进入的慕容夕瑶,不可一世的娇纵脸庞上,脸色微微一变。
不等她反应,船舱里再次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女子话音。
“慕容夕瑶,给你一句忠告,你自己进来就好,若是身边带着狗腿子,我保证你会后悔。”
听到这话,陪着慕容夕瑶过来的季婉清,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不自然。
“季云素,你骂谁狗腿子?!”
怒吼之际,季婉清直接推开了舱门,管自己冲了进去。
此时,季婉清目光阴冷地盯着俨然跟没事人一般,端坐在椅子上的绝美女子,嫉妒的毒蛇在心中疯狂地滋长。
该死的贱人,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自从得知自己并非太傅之女,而是自己母亲和街边混混生的野种之后。
季婉清那从小引以为傲的血统骄傲,已经彻彻底底被击得粉碎。
而季婉清知道,这一切,都是季云素这个贱人在背后搞的鬼。
奈何,她尝试了许多办法想要除掉这个小贱人。
可到最后,所有的苦果,还是由她一个人吞下。
季婉清恨啊,她真得好恨,恨不得现在就将季云素杀了,然后丢进河里喂鱼!
“我骂你了吗,这么着急对号入座?”
季云素秀气的眉毛,微微一挑,对着气急败坏怒吼的季婉清,不客气地扬声。
“你——”顿时,季婉清气结,愣是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季云素,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被九王爷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护着的九王妃吗?”
慕容夕瑶这时候不可一世的娇纵眼眸里,掠过一抹厉色,冷不丁扬声。
话音落下,慕容夕瑶双手环抱胸前,仰着高傲的下巴,慢悠悠地走进了船舱。
她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端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慌乱之色流露的绝美女子,眸色不由一沉。
再次扬声:“季云素,你如今孤身一人被困在船上,早已上天无地,入地无门。”
“你若是聪明识相,就该认清现实,跪下来跟本公主求饶,本公主说不定心情一好,就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我说慕容夕瑶,你这身打扮,怎么看着像是个乞丐啊。”
“难不成,你公主不当,要改行当乞丐了?”
恰时,一道漫不尽心的话音,直接踩着慕容夕瑶的话尾,在船舱里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慕容夕瑶那不可一世的娇纵眼眸里,光芒猛地闪烁了两下。
当下,慕容夕瑶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面目有些狰狞地怒吼出声:“季云素,你胡说八道什么?!”
“本公主乃是西陵国未来女帝继承人,是九州第一女帝唯一的骨血……”
“我不过随口一说,慕容夕瑶,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你在怕什么?”
季云素清丽的杏眸中,掠过一抹淡然之色,不疾不徐地打断慕容夕瑶的心虚话语。
这话一出,慕容夕瑶那透着不可一世的娇纵眼眸里,顿时,有一抹慌乱之色,一闪而逝。
该死的小贱人,诈本公主!
“夕瑶公主,我们不要跟她废话,直接把她绑了,丢到河里喂鱼就行了!”
季婉清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季云素,永远绝了裴琮对她的念想。
如今,裴琮造反失败,俨然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要不是有西陵国公主慕容夕瑶的暗中协助,裴琮也不可能脱困,搭上前往西陵国的大船。
没有了大乾太子这一层身份的裴琮,到了西陵国,他什么都不是。
而季婉清作为一颗早就被自己的太傅父亲遗弃的棋子,得不到夫君的珍视不说,反而被夫君弃若敝履。
季婉清现在脑子很清醒,唯有抱紧眼前这个西陵国公主慕容夕瑶的大腿,她才有可能翻身,重新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否则,到了西陵国,她也只能跟着犹如丧家犬的裴琮,活的猪狗不如!
于是,季婉清当下就献计献策,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率先阔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