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七年最终还是逃了回去全家得以团聚他张旭能有这个机会么?
游戏终是游戏怎能把两者联系起来呢?张旭象个白痴似地笑了起来但心中却活洛了一点不他不能等死他要自救!他想了想忽又跳了起来用颤抖的手在座机上开始拨一组号码。但就在他要按下最后一个键时却又犹豫了他父母在国外也不是很自由根本帮不了他而且在这种时候与外面联系恐怕还会给他父亲带去麻烦。这几年他长大了许多明白了许多不忍再拖累父母。
张旭踌躇半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没有屏幕的手机拨了阿贵(非洲小白脸)的号码树倒猢狲散他父亲那一辈的朋友没有人会再过问他唯一可以帮他的只有阿贵的爷爷了。
手机响三声就接通了阿贵的声音传来“是谁找我?”
“阿贵是我我的银行帐号被冻结了。”
阿贵呆了一下“还有其它事吗?”
张旭苦笑“你觉得还不够吗?”
“你等我电话。”张贵说完立即挂断了两人从小玩到大不需要太多的语就明白彼此的意思现在他的意思就是等他去向老头子打听消息。
张旭坐立不安地踱来踱去觉得每一分钟都过得十分漫长阿贵的电话没等到陈好却推着小商场的手推车气喘吁吁一脸热汗地回来了。
“你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张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陈好又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话啊?从昨天傍晚就开始怪怪的你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就算我帮不了你话说出来了心里也会顺畅一点。”
张旭摇摇头他这事怎么能随便对别人讲?不是其中人难解其中味说了陈好也不能理解。
张旭摸出一包烟在那儿吞云吐雾根本没有帮一下的意思陈好无可奈何气鼓鼓地把几袋东西分批提进厨房。
这一天两人都没有进游戏也没有提游戏一个在莫名其妙中渡过一个在烦燥不安中踱过。直到傍晚阿贵才来电话用简单的事话把事情说了。
根据他从老头子那儿打听来的情报这次的风是以反腐名义吹起来的很多现职高层人员都在暗中被调查张旭的帐户被冰结可能是后面在审查。
张旭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另一种忧虑又袭上了心头他以前从来不用考虑钱的问题但如果这笔钱没了他该如何生活?他完全不知道这笔钱的来历他也从来没关心过。如果这笔钱有一点点来历不明或是办事的人有意把它充公他就身无分文了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钱没全黑了告都没地方告。
没了钱就算给了他更大的自由也没用他没有什么技能特长也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走出这里他根本不懂是如何生存。
长期压抑的生活已让张旭患上了轻微抑郁症接连两次打击把他的心弦又崩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事情也许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绝望但他不知不觉就往困难处想往绝望处想越想就越绝望变得灵智丧失信心全无。这一点与他在游戏中完全不同因为游戏可以错可以重来可以下线而现实人生没有这种可能人生没有重来。
游戏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让他得以放松如果不是有游戏中的放松也许他不止是患抑郁症而是疯掉了。
陈好见他回卧室接电话后好久没动静不禁有些担心过去敲门轻轻一碰门就开了只见张旭斜靠在椅子上双手扯着自己头脸上毫无人色。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她问了几声没反应感到有些害怕想了想便倒了一杯水给他。
张旭一把推开水杯泼得到处都是“你可以走了我破产了没钱付你工资了你不必假猩猩在这里做好人!”
“我假惺惺做好人?”陈好忍耐了许久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暴了出来:“这人有毛病是不是你是公子哥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就可以随便捉弄人了是不是?”
“我我没捉弄人。。。。。。”
“我知道你在游戏里很了不起老是捉弄人别人把你当偶象把你当英雄可是现实里你就是个人渣生活萎糜坐享其成蛮横无理除了有几个钱你什么都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我多管闲事。。。。。。”
张旭呆了没想一向看起来有些腼腆的陈好会出这么大的火气也没想到她会骂得这么狠一时竟回不了口。
陈好眼睛红强忍住快要掉下的眼泪“我是穷人我要赚钱可是我有自尊心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这里受气的我现在就走走我也要骂个解气你就是个社会寄生虫是个社会渣滓。。。。。。”没骂完她就掩脸跑了出去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张旭以前在游戏里也曾被骂过类似的话但他只当好玩全不放在心上在现实中却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数落而且是被自己的女佣。他原本觉得全身冰冷这一顿臭骂却令他全身火热起来一股怒气直冲顶门暴出想打人杀人的冲动。
他狠狠喘了几口才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