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二爷爷让的。你内心没有必要有那些负担,还有在对待雨晴的这件事情上,我们把她当成朋友就好了,至于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叫你出去,你不去就可以了,我记得你们家,算是分出来住了的。”
许诗然其实早就想说,可是有时侯想着,想着就把事情给忘记了,今天她就趁热打铁。
“诗然,那些年你们家是不是过得很苦?”
魏薇薇没有回答许诗然的话,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其实,我不知道,我过得应该算不苦的吧,我是我大伯母二伯母,带大的,至于我父母那边,一直都在春城,这个你也知道。我小时侯就是一时在帝都上学,一时在新海上学,也就初三以后再稳定的在新海。其实目前我都不知道,我爸妈为什么从小都没有怎么带我,可能是我跟温家的那些合不来吧。物质上,其实那个时侯二伯和奶奶已经让起来了,所以我没有吃苦,真正说吃苦的,可能就是精神上的吧。至于我那几个哥哥,他们从小就是磨练长大的。如果说小时侯苦的话,那可能就是我为什么是姓温,而不是姓许吧”
许诗然笑着说到,她成长了,能笑着把这些都说出来,也没有负担了。魏薇薇认真的听着,内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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