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稍有下滑,那最后担责的也只有祭酒一人罢了。
轻则扣俸,重则革职。
而昨日他刚在清玉京中被大肆传扬,今日司业便匆匆找教授们议事……
寒门子弟也不似往日活跃,见到他时各个神色纠结慌张……
这若是说其中没点什么猫腻,怕是鬼都不会信的吧?
宋祁越抿起嘴角,眸中愈发阴冷。
这安仲林还处于水深火热之地,不知如何解决当下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