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恰到好处地为它勾勒出一种绵长的尾韵。
少年凑近,呼吸扫过耳垂:“今天和你约会很开心,下次见。”
说罢,他脚步不再有丝毫留恋,几步离开天台。
唯有被少年靠近的耳垂,还残留着不似幻觉的滚烫。
安室透站在天台凉爽的晚风中,伸手缓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心跳震鸣,他简直想问问松田伊夏高中在的那个学校,到底天天给小孩教了些什么东西。
半响之后他放下手,表情已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