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九天宗,除了师尊谁还会有绝对的权利呢?嗯?”
陆时言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连那张脸上的疤都好似在这样肆意嚣张的气质下,减弱了不少。
陆成叶怎么都没想到,陆言竟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来。
“陆言!你果然和你那个母亲一样!”
看来,他的生母应该也是个有趣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你生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