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间行走像如履平地,轻松的不得了。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但像他一样如此强硬且直接地用这种方式缩短距离,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无可奈何。
“……您,你别……别摸我屁股……”
真绘的声音被吹散在风中。
五条悟低头看她,在笑,“不摸你屁股摸哪里?”
她分明很开心,掩饰不了的笑容,故意要说、要得寸进尺,“现在摸了,今晚不许摸了哦。反正在床上不会叫您爸爸。”
“哈哈,由不得你吧。好啦好啦,别一直嘟着嘴——完蛋,太可爱了。”他将手臂收紧,“抱紧一点呐,笨蛋。别摔下来。”
夜景很开阔很明亮,灯火通明,马路川流不息。真绘在他怀里,低头向下望,顿时感到一阵莫名恐高。他侧脸光影掠过,他们的头发被风吹动,她的脸颊抵着他脖子。
他速度不快,但很惊险,他总是在墙与墙之间一跃而过。在这眩晕中,她的胸口被风吹满、鼓动。什么东西要往外溢。
能够确信,能够肯定。
真绘更紧地搂住他。她向后看,远处,在一栋平楼顶层,浮现一个轮廓怪异的身影。血红色的皮肤,崎岖的面孔。它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似乎在对她微笑。
真绘睁大眼睛。
“老公,那边——”她忽然道。
五条回头。
“哎,好烦,烦人。我已经下班了啊。”他看了一眼,叹气,随之就笑,“今天加班三分钟。”
“……只要三分钟啊?”
“两分钟也可以,不过走过去也需要时间。”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好厉害、太厉害了——”真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放我下来,我在这里围观好了。”
他摸她头发,向后走,“谁会把你放在这里,你乖乖抱着我。”
他与她说话,漫不经心空出手来。与平楼的距离越近,咒灵的身形就越清晰,越可怕。她逐渐看清它,对方的皮肤像在滴血,一半的身形陷在月色中。它注视他们,似笑非笑,直到它将靠近他们。
咒灵的目光捉摸不透,然而就像挑衅。它发出声音,说话。
它说的是:“五条 悟。”
他同样微笑,“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今晚心情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