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跟她想的一样,梁臣拨开泡水后湿漉漉地贴在她腿上的裙摆,裙子里没有内衬,她穿的是自己的内裤。泡了水也湿哒哒的,被他轻而易举地拨到一旁。
他的伺候人流程总是先礼后兵,同样的,有些颤抖的阴唇被他轻轻一吻,还没放下警惕,灵活的舌头便拨开那条缝,触达一片软肉聚拢的圆洞,一边往里钻,又一边卷着软肉往他唇里送。
牙齿磨咬着软肉,这样伺弄地太过刺激,梁臣只得双手掐着她的胯,让她动弹不得。上半身为了得到更好的体验往后仰,这样看,像是她自己主动送上去的。
舌头转了一圈又一圈,淫水也顺着舌头往下滑,还没流多久,又被他舔了回去。还没温柔几下,他便如舔她奶子一样,开始吮吸,似乎这因他而动情的水似乎还不够多。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景越的喘息越来越重,再硬的嘴在床上也会说软话了,“宝宝轻点,别吸,好不好?”
听了这,反而更变本加厉了。
阴唇在他又舔又咬甚至是又磨弄下,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集聚,开始止不住的小幅度抖。见她要进入高潮了,梁臣的舌头也模仿抽插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快。
终于,穴中间喷出透明色的液体,梁臣没躲,水从他的睫毛喷下,顺着长睫滑至鼻尖,下颌。
大脑放空的瞬间,景越忍不住,半个身子仰躺着,好在他的浴巾够宽大,刚好盖住大理石砖,景越带着娇喘骂人,“梁臣,操你大爷。”
她很少骂的这么直接粗鲁,偏偏梁臣还是个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趁着她高潮的劲儿,身上还是软的,他直接将人拉了一半,鸡巴再也不忍了,直直钻进还在收缩的温暖巢穴。
“操我大爷多没劲儿,操我得了。”
小穴还在收紧,只进了龟头,梁臣就爽个不行,揉着她的胸,道,“宝宝,别咬得这么紧。”
茎身被层层媚肉吸着不敢动,等她高潮的劲儿慢慢缓过来,他才耸动着身子往里探。
龟头在肉壁处左一圈右一圈地碾压,力度较轻,却依然传来疼软麻痒的触感。
“舒服吗宝宝?”
梁臣边问边往上加大力度顶,每顶一下,景越的奶子都会晃颤一回,晃得鸡巴更硬了。
她口中溢着呻吟,让他轻一点。
谁知这厮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也不管他说了什么像个疯狗一样撞着最里面的软肉。
被撞得受不了,手指在他的胸膛乱摸着,祈求找个支点,被梁臣无情拍掉,腰下的力度太大,连带着温泉水也跟着乱溅。
“爽死了老公,轻点儿~”
后面的呻吟被撞得变了调。
终于,梁臣动作缓了点,借着抽插的瞬间,手臂揽着她的腿弯,把整个人抱起来。
抱操。
这个姿势格外考验人的臂力,可偏偏他前几天一直泡在健身房,一双温热的手托着她的臀尖,借着重量的作用往下按压。
像是要挤进子宫口里。
动作不急不慌,却刺激得景越说着胡话,“太刺激了要被干坏了。”
“放我下来操,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一下又下有节奏的肏弄,“这时候求饶,太晚了宝宝。”
身上起了层薄汗,挺翘的龟头有规律地插着一块软肉。没等几下,含着茎身的这块软肉便开始迅速地吸咬,收缩。
又要高潮的节奏,把人操的狠了点,梁臣适时将肉棒抽出,把人放下,果然,景越的身子刚进了温泉水中,便哆哆嗦嗦地泄出来了。
攀着梁臣的身子过了高潮的劲儿,景越张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牙齿咬了一个月牙形就松开了。
看着她如小猫般,张牙舞爪,丝毫没什么攻击力。
可爱极了。
下一秒,一只手握住下巴,抬起,梁臣含了上去,口齿不清,“老婆,你怎么这么好。”
咬他还觉得她好。
鸡巴才分开一会,趁着俩人接吻的时候,身子贴在一起,也找到了方才不舍得离开的洞穴,戳进去慢慢抽插。
像是报复他方才的行为,在往里插的过程,穴里的软肉紧紧绞着,不让他动分毫。
可这人丝毫不生气,反倒是一脸若有所思地装傻,“原来宝宝又想高潮了,想要老公的精液了是不是?”
下一刻,肉棒强势地顶在最深处,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凿。
对,是凿。
动作激烈到池中的水喷溅了大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彻。
景越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呜咽地求饶,说着“老公,我错了”和“好宝宝”来哄人。
梁臣看着她肩上被他掐出来的痕迹,以及此刻她求饶时的动情样子,再也压制不住精关,囊袋狠狠地拍在穴口,“来,宝宝,夹紧点,让老公射进去。”
景越听话地弓起身子,在又又一次高潮来临之际,穴口无力地夹紧,迎接着精液的喷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