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才呼出一口气,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抓了抓头发,实则是想把微红的耳朵藏起来,“你喜欢玉珏吗?喜欢我们就把和氏璧留着,其他若是有你看得上的,也尽数拿走。”
韩信补充道,“外面都是我的亲兵,有什么东西,有多少东西,都是我说了算,上面不会有人知道。”
王宫里的东西不见得是最好的,下面的人送什么是什么,而绝大多数时候,最好的早在底下就被挑完了,不仅是人性贪婪,也是为了留有余地,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献出最好的宝物。
果然,古往今来,发战争财的利益最可观,忘机有些感叹,抄家,不对,是抄王宫,来钱又快又直接,两年前还身无分文的人,现在恐怕直接能跻身巨富行列了。
“不用,我要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韩信听到她这么说以后,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赶紧去做你的事,忙完带我去你帐中找玄翦。”
唉,能讨她欢心的手段又少了,韩信心里叹气,在其他方面他再自信不过,而在忘机面前可谓是毫无信心。

